狼的哀嚎与民族的奋争 蔡云逸

狼的哀嚎与民族的奋争

                                                                                                         

序言:       

若无狼图腾这本书,狼——特别是蒙古的草原狼——这个中国古代文明的图腾崇拜和自然发动机,就会像某些宇宙的暗物质一样,远离我们地球和人类,漂浮在不可知的永远里漠视我们的无知和愚昧。

在自然式微,物种迅速减少的今天,人类社会的精神和性格日渐颓靡雌化,在中国在崛起道路上遇到种种靡靡之音的今天,正值中国社会转型尚远未完成之时,农耕文明所衍生的国民性格已成沉重之羁绊,狼的血液中的性格是中华崛起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使我们极其需要,但是更需要驾驭的,那便是狼的开拓,进取,勇敢,无畏之精神。而我们需要驾驭的更是狂妄,自大,冲动之弊端,从而改变农耕文明中的享乐,靡靡,颓废,不思进取的羊性。

在这本书中作者用狼代替了游牧民族血液中无畏的精神,用羊代表了农耕民族血液中的软弱,无力与引颈受戮,相当片面的否定了大汉主义,以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抨击了传统的汉族先进的观念,以宋朝举例详细阐述了汉族在古代世界上最广阔的农耕地区黄河母亲与长江流域的坐享其成之下的懦弱和上层士大夫阶层的腐朽,像羊一般在肥沃的土壤上闭目吃草,瑟瑟发抖的等着北方草原狼的入侵,被咬死也不敢发出声音的强烈讽刺,只有在被侵略后被北方汉族传统文化中所鄙夷的野蛮人侵略后,“输血”后才敢于反抗,这才有了狼的精神,却在赶走了野蛮人后又再次的吃草等待着狼的再一次入侵。在有点恶心又赤裸裸的情况下重新诠释了中华五千年的不间断历史的由来。是由羊的经营和狼的输血才得以生存,这简直是对传统儒家历史的打脸,扯下了中国历史的遮羞布。不否认这本书的确揭示了一个真实的历史,但并不全面,他对狼的推崇太过于明显,太急于打醒中国人,显得相当异类。

在此书中我不仅仅看到了中华几千年文明来的农耕与游牧的恩怨情仇,也看到草原人、草原狼与草原世界的生存规律,那么的原始,粗犷却富有者哲理性,人与自然,人性与狼性,狼道与天道,腾格尔的生存之道,天的生存方法从而令我延伸到了大地母亲的厚重,天空的深邃和大海的宽广,渺小如我在这些伟大面前满含泪水,反思着人的生存之道。

正文:

——个人存在决定个人性格,个人性格决定个人命运。民族亦如是。

向往着蓝天白云,渴望着躲避草原上辽阔的原始与自由,更想着在轰轰烈烈,“狼”性十足的文化大革命的熔炉中脱身的陈阵从北京来到这中蒙边境的牧场额伦草原插队,在这额仑草原上,他见到了一生的牵绊,狼。

不知草原生存规则的他,骑着毕利格阿爸的大青马,忘了阿爸的告诫,在这辽阔的草原上策马狂奔舒展着心中的汉家豪情,却失去了对草原的敬畏之心,人类因为懂的更多而强大,而强大的我们却常常因为失去敬畏而无知,无知而伤害他人,伤害生命,伤害着大地母亲,伤害着腾格里(天).

大青马如同古代蒙古战马一般猛然发力时如同射出的弓箭,“呼~呼~呼”风儿狂吼,战马长嘶,直冲山谷。忽见山谷的雪坡上出现一群金毛灿灿,杀气腾腾的蒙古狼,锥子般的

目光想他狠狠扎来,“翁”这一刹那,他的头顶盖像是突然被吓的破裂,灵魂随着一声如同口吹足色银元发出的细微铮铮声而出窍,在空中游荡了几十秒。此时此刻,他体内的羊性十足,就连脊梁似乎也被压弯。这时候的他没有被吓得一头栽下马全因为他胯下毕利格阿爸的马,一匹在狼阵中长大,身经百战的著名烈马,战马仿若无事的前行着,影响着陈阵,他从心里呼喊着长生天,呼唤着腾格里。似乎就在这一刻腾格里赐予他勇气,他想起了毕利格阿爸对他的教诲,用脚下的钢镫撞击的声音吓退了狼群。这位来自农耕社会的汉人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狼,什么是狼的恐惧,什么是狼的精神,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蒙古人始终将汉人称为羊,草原上的羊被狼咬死了也绝对不敢吭一声,但是今天这头“羊”却明白了什么是狼,并且向狼学习着,探究着。

草原上的夜晚繁星点点,像一颗一颗透明的珍珠闪闪发着微光,农耕地区的农民们服侍好了白天的水稻放心的走进安全的小屋,倒床便睡了。而草原上的女人们却带着狗在“下夜”,额仑草原上的狼时时刻刻盯着肥嫩的羊群,傻傻又从来不知反抗为何物的怕狼却会乱跑,使得草原上的女人不得不在夜晚依靠着狗来看住羊。漆黑的夜晚中,一双双绿莹莹的狼眼睛格外渗人,狼群偷羊时,狗吠声,声东击西的狼嚎声,人叫声混在一起,搏斗在一起,住在蒙古包中的人常常感受到狗与狼重重的撞击在身后的哈那墙,草原上的夜晚如此迷人,如此危险,激烈。

嘎斯迈这位毕利格老人的儿媳有着汉家女子难以想象的坚韧与勇敢,比之中国古代花木兰这位中国历史上耳熟能详的女将军也许更加果敢,无畏,在她身上仿佛能看到狼性在跳跃。当狼扑进狼群的那一刻,她用手拽着狼尾巴,拼命的往后拽,不让狼向着羊群再前进一步,狼见前冲无望,突然向后猛退,掉过半个身子,扑咬嘎斯迈。“刺啦“半截皮袍下摆被狼牙撕下。嘎斯迈的蒙古细眼睛里射出像母豹一样的狠劲,,拽着狼就是不松手,然后向后猛跳一步,重新把狼身拉直,,拼命把狼往狗那儿拽,他九岁的儿子巴图死命的拽住狼后腿,当嘎斯迈养的那条凶猛的杀狼狗巴勒急冲而来时,她突然侧身,抬腿,双手抓住长长的浪尾,顶住膝盖,然后大喊一声,像掰木杆似的,啪的一声,狼尾应声而断,狼痛的浑身痉挛,回头看伤时被巴勒趁机一口咬住咽喉。嘎斯迈摸了摸脸上的狼血,这位在危急关头沉着,勇敢,坚韧的蒙古女人显得那般野蛮、英武和美丽。陈阵这位重头到尾沦为看客,浑身发抖的汉家儿郎再一次见识到了狼性,那样野蛮,果敢,无畏,美丽,震撼心灵。他懊恼着自己真不如草原上的狗,不如草原上的女人,甚至连九岁的孩子也不如。他震撼着草原女人身上的狼性的同时,懊恼着自己农耕民族身上的软弱的同时,也学习着狼的精神,学习着草原人狼性。崇拜着狼培养着骨子里狼性。

草原上生存的野蛮与艰难在人与狼的斗争中处处可见,刺骨的寒风在草原上一遍遍的肆虐着白毛风,吝啬的寒风玩了整整一个季节,却仍然丝毫好不见厌倦,初冬季节,旱獭早已经封洞冬眠,草原狼便盯着草原人的牲畜,羊,牛,马都时刻生活在它们的窥探之下。草原狼长齐了御寒的皮毛,狼皮皮质坚韧,毛新,色亮,茸厚。能卖个上好的价钱,掏狼崽还能削弱狼的有生力量,减少牛羊的损失,狼与人相互觊觎着,试探着。

陈阵站在这百年狼洞面前,犹豫着,踌躇着,狼洞像个幽深的黑洞,吸引着他的目光又隔绝着外来的力量,这位农耕民族来的大男孩在犹豫着万一里面有狼怎么办,万一里面没有狼崽该如何,却突然想到了巴雅尔,嘎斯迈九岁的儿子,五岁就进过狼洞,抓过狼崽,他懊恼的一甩头,在草原上几年生活艰苦环境中磨练出来的狼性似乎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了,草原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只有这有没有比狼更大的狼性才得以获胜,温文尔雅的汉民族需要蒙古草原人的气概,驾长车踏破居庸关阙,需要草原狼的狼性冲出长城,冲向海洋,冲进这民族如林的全球生态中。

腰间系上绳子,交由同伴看管,他俩就像是合伙的狼群,一人出击,一人看管,毫不犹豫地爬入这仿若黑洞般的百年狼窝,漆黑的隧道里面寂静无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回荡着整个狼道,“呼~吸”的声音被压制的如同蚊声。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漆黑的狼洞中鼻尖狼味越来越重,缓缓的爬行在狼的世界中······

额仑的夜在冬雪下更加黑得发亮,静谧的黑夜下却散发着令颈椎骨阵阵发寒的杀机,一个个草原汉子在毕利格老人的带领下向着指定的埋伏地点急行军,人人慢行马,手提杆,带着狗缓慢又坚定的行走在荒凉的夜幕草原,陈阵跟随其中闭着眼睛,任由马儿跟着毕利格阿爸走,围猎战从不敢在行走中点灯。

寂静的等待中,漫长的夜仿佛永远等不到太阳的光辉洒在草原上的那一刻,一束白炽强光瞬间从毕利格阿爸的手电筒发出,瞬间这黑布笼罩的草原被一条条白线撕开。“喔······嗬······”老人刺耳的高分贝吼叫声像是发起了围猎的号角声,“喔嗬······依嗬······啊嗬·······”男人声,女人声,老人声,童声混成一片,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声浪向狼群翻涌而去,就连腾格里在此刻仿佛也被震动了两圈,陈阵跟在队伍里大声嘶吼着,咆哮着,就像狼围猎着羊群震慑着羊一般震慑着狼,农耕后代的懦弱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像个真正的草原人一般向狼宣战。

清晨急行军到伏击地点的草原人用声音恐吓着狼们进入三面环山,一面缓坡的伏击圈,额仑草原的腾格里刚刚放出来一线光亮,草原人与草原狼的正面厮杀就开始了,两种草原上的霸主在延续了千年的战斗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草原人齐上马,一杆杆套马杆斜指着天空,马儿不停的刨着蹄子,准备着冲锋,一百多条狗在马旁,狂吠不止,包围圈内的狼们肩并肩,背靠背,尾对尾,,狼牙一致朝外,抱团死战。

瞬间明了了包围圈的局势的头狼们毫不犹豫的率领着狼群冲阵,雪面上腾起一片恐怖的白尘狼烟,狼群呼啸而来,锐不可挡。草原人在毕利格阿爸的指挥下调整了猎圈阵型,挥舞着套马杆,“嗬“的一声瞬间提起马速直奔狼群而去,“嘚!嘚!嘚!”战鼓般急促的马蹄声中伴随着剽悍蒙古骑士短促的、曾让全世界闻声丧胆的“嗬!嗬!嗬!嗬!”的杀声的声浪朝着狼群涌去,一百多条猎狗争先恐后的狂吼追扑。

  陈阵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在燃烧,仿佛再次燃烧器祖先体内的游牧精神,高举着套马杆大吼一声随着骑士们向着狼群涌进······

农耕社会里所培养的温文尔雅,爱看书的大男孩冒冒失失的闯进了残酷原始的草原中,羊的懦弱使得他无所适从,蒙古人所说的汉人羊和蒙古狼的言论的冲击使得他羞辱中分析着,学习着,比较着两个民族的精神和性格,书中的一连串的狼的故事中陈阵的狼性的苏醒其实是种精神意识的觉醒,证明着个人存在决定着个人性格,个人性格决定着个人未来的定律。个人存在既个人生存的环境。偌大的中国农耕社会环境中培养出了陈阵知书达理的,犹豫不决的性格。这并不是由于血统论决定的,血统从来没有高低贵贱,而是环境造就性格,性格决定人生。草原人从不是生而坚韧,野蛮,性格强硬,拥有着狼一般的野蛮,勇敢,果断,而是有着农耕社会中所未有的时时刻刻的生存斗争的考验,草原人才得以形成,陈阵狼性的苏醒是在草原狼,草原人,草原的腾格里的催化下才得以苏醒。而这坚毅,果敢,进取,无畏的狼性就是他走向未来的保障,个人存在决定个人性格,个人性格决定个人命运。

——民族存在决定民族性格,民族性格决定民族命运

黄种人,白种人,黑人从非洲这人类起源地走出向着四周辐射,欧亚大陆,美洲大陆,非洲大陆,澳大利亚,散布着各种同源却不同民族的人类,华夏民族、斯拉夫民族,日耳曼民族、阿拉伯民族等等各种大民族星罗棋布在全球大陆上,华夏下的汉族、蒙古族、满族、壮族······斯拉夫人中的俄罗斯人、波兰人、乌克兰人、克罗地亚人、塞尔维亚人······日耳曼民族中的德意志人、瑞典人、丹麦人、挪威人、部分美利坚人和英格兰人。如过江之鲫般的诸多民族,各自分类的熙熙攘攘的生活在着同一颗星球中,恒河沙数般的的民族有的消失了,而有的愈加壮大,强盛。强大的民族成为文明的领头狼,是标志,是象征。

纵观如今世界强大的国家和民族除了中国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特殊国家,四大文明古国的这个称号已经永远的埋葬在历史中了,古印度流域的文明早已毁灭在雅利安人手中,在近代更是英国的殖民地,国家的脊梁早已经软化,古埃及古老的尼罗河孕育的农耕文明一如中国农耕般勤劳,却轮流着被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占领,是欧洲传统的殖民地,勤劳的种植只是为了上交足够的粮食满足殖民者的需求。古巴比伦早已沦落在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的铁蹄之下。当地人被清洗一空,文化断绝,人种改变,语言改变。本书的狼羊之论用比喻式的方法阐述了强势民族之所以强势如狼,而农耕民族软弱如羊的原因。

五千年延绵不绝的中国历史中由儒家书写的历史书卷中似乎对于民族性格的塑造过程有着太多的掩饰和欺骗,华夏民族历史的是由多个民族生存,交流,争夺所形成的,其民族性格的构成当然有着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的共同构成,勤劳勇敢是华夏民族的民族性格,是中国作为唯一文明古国幸存至今的原因,勤劳是农耕文明的结晶,勇敢是游牧社会的赋予。

华夏农耕文明的致命缺陷在于文明内部没有比阶级斗争更加广泛的残酷激烈的生存竞争。欧亚大陆的最东方有着世界上最适合农业发展的广阔的“两河流域”,母亲河黄河与长江,除此之外还有着众多发达的水系组织成一张水网将整个欧亚大陆的最东方笼罩起来,华夏民族的农耕民族扎根在这里,被眷顾着,享受着,同时也制约着我们。这片广阔深厚肥沃的土壤有着驯服一切刚硬,坚毅,热血,野蛮,开拓进取的民族性格的魔力,从下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温顺农民到中层地主阶级的坐享其成,上层由儒家知识阶层组层的统治者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之风,温柔敦厚。到最高统治者沉迷于靡靡之音中。整个华夏农耕民族组成的国家重下至上的所有阶层躺在“两河流域”的软榻上不愿起身。而不光光是阶层如此,农耕土地的愈加开拓,使得华夏的思想阶层诞生了一系列成体系的思想结晶和教育方式。华夏先圣,怀着善良朴素的愿望,扎根于农耕社会,,力图实现克己复礼,天下为公的大同社会。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古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养,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礼记·礼运》

这篇源于礼记中的大同篇详细的阐述了古代儒家宣扬的“人人为公”的理想社会,是农耕社会对未来的最高期望,历来中国古今大儒力图实施的理想世界,人人友爱互助,家家安居乐业,没有差异,没有战争的理想国度,融合了农家的“精耕而食”和道家的“小国寡民”,社会生产基本以自给自足的农业为主,不存在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君主和人民都得“井耕而食”,每个地区的人民都从事着极端落后的农业生活得以生存,与外界断绝关系不求改进,“老死不相往来”,实质上这种大同社会的理想抱负完全来自于农耕社会的自给自足,是农民小生产者对自己落后的经济地位的理想化,是一种历史倒退的道家幻想。

为了实现天下为公的抱负,在性格教化上儒家孔学千年谆谆教导:“其为人也,温柔敦厚”,然而,普天之下,牛羊的性格最为温柔敦厚,儒家教导具有鲜明的灭绝狼性,软化性格的农耕性质。宋明理学更是鼓吹“存天理,灭人欲”,在农耕民族存在的基础上的千年教化华夏农耕民族的知识层中充斥着温柔敦厚的谦谦君子,华夏下层中布满了软弱可欺的顺民。华夏的民族脊梁仿佛被抽取的干干净净。

但只这种扎根于农耕土地的文化就像一个文明发展固定器,将农耕文明固定在了纯农耕文明中,一旦与外来文明碰撞的结果就是纯农耕文明被击败,被殖民,被统治,农耕文明的结晶被窃取,被破坏。失去了刚强进取的农耕民族的中国历史是一部在文明被毁灭中的血泪史。

      中华民族代代相传的勤劳勇敢是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根本,勤劳是中华农耕民族带来的嫁妆,勇敢是游牧民族的本色,这样说的确有失偏颇,但是却不无道理,中华游牧民族游牧艰苦的民族存在决定了刚进果敢而又野蛮的民族性格,两个同为中华的兄弟在没有着外部环境的干扰下厮杀着,互补着,竞争着。纵观中华历史中堪称伟大而悠长的王朝,不禁仔仔细细的数着汉、唐、元、明、清。这五个中四个是由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共同的结晶。而汉朝这个例外的王朝是经历了春秋战争之后秦国一统六国后秦国灭亡而楚汉相争数十年磨砺出的王朝,而那时的农耕文明尚不发达,人们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民族存在决定民族性格,在饥饿和战争中的农耕文明尚未感受到农耕这张软榻的舒适度。而后农耕技术的突破,长江流域的开发农耕人民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就活在了自己构建的天朝上国中,一头头绵羊在羊圈中围绕着头羊吃了睡,睡了吃,直至宋朝,这种文明羊的病态已经深入骨髓。头羊宋徽宗的画家技巧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金兵南下时吓得立即传位,好让自己专心研究花鸟工笔,靖康之耻堪称汉族民族历史上漆黑的染料,弄脏了整幅历史画卷,金兵南下,宋兵软弱如羊,宋朝首都开封开城举国投降,寄希望于金兵文明对待俘虏,金兵轻易占领开封,俘虏徽,钦这中国两位最腐败无能的皇帝,国库一扫而空,后宫三千佳丽被充当奴婢妓妾,当时世界上GDP最高,武器最先进,兵书最完整的全农耕文明国家不堪一击,大宋富足四海,唯独缺了——刚强的民族性格。而灭亡北宋的金仅仅崛起了20年便击败了自诩为几千年文化的文明人.

然而千年的厮杀后这片广阔的农耕大地母亲,用宠溺的姿态宠爱着她的两个孩子,乖顺的孩子愈加乖顺,而当农耕母亲也向着游牧孩子给予相同的温暖怀抱时,叛逆的孩子也沉醉在母亲的怀抱,农耕必定软化民族性格这一规律持续不断的发酵,直至中华民族的脊椎一蹶不振。

无论是警惕着另一个兄弟的汉族,还是也渐渐习惯了蜗居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西方凶猛的海狼入侵中都被彻彻底底撕扯的粉碎,一辈子在陆地上打转的中华两兄弟在由海浪、飓风、鲨鱼中开拓进取的西方文明狼的嘴下尸横遍野······

农耕社会的文明成果象征着一个国家和文明发展的基石,但是如果一个国家或民族仅仅只有农耕,那么也将失去发展文明的权利。古代世界上的游牧民族击败农耕民族,而后自己被同化成农耕民族失去开拓进取的农耕规律如同诅咒笼罩着整片大地。游牧民族的刚进果敢等积极进取的民族特点如何保存?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今天是否仍然只需要侧重于发展生产力?还是将农业彻彻底底的只放在基石的地位,从不逾越。立国之本究竟是积极开拓的民族精神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勤劳耕耘?是田地里只顾着吃草的绵羊还是守着富足的森林向海洋探望的狼群?

千年的儒家大同社会终究未能粉饰到永远,铁打的江山坐落在王朝的尸骸上落下帷幕。柏拉图的理想国依旧存在理想之中,乌托邦依旧代代相传于口中,而共产主义社会的道路在血与火中重生并大踏步向前行走着·····

千古风流的时代弄潮儿们,在历史的浪涛声中雨打风吹~~~先人们“既往圣之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誓言豪气蕴藏心中,这些美好的理想的人类社会的终极目标必然也绝对不能够实现,即使实现后也必须拥有着更高的社会目标,即为“人人如龙”

人人如龙的社会尚武之风处处流行,身壮而后胆足,胆足而后敢为,敢为而后身行,身行而后事成。人人如龙的社会中老有所担当,幼有所学,老年人担当着农业,工厂生产等等国家基石职业工作。青年人在政治、军事、商业、科技、海洋、太空探索中激流竞争。幼儿在学业中了解世界,了解历史,了解世界和自己的方向。人人如龙的世界,每个人找到自己的定位,清晰明了的明白自己的作用,以开拓者的姿态拓展进取。昂首踏步走入更远的未来,征服更久的路程。

狼的刚进在民族进取中为民族夺得身存之地,羊的安稳为奋进中青年狼们提供休息的场地,中华民族之崛起必定是羊儿经营,狼的突击。使得民族如龙,方能人人如龙。

——愿大千世界,人人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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